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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剧,光是名字摆出来,就已经带着一股土壤里的劲儿。《高兴》就是这种作品。它不是那种一上来就靠热闹撑场面的剧,而是把镜头往西安街头、往小人物的命运里一扎,扎进去的是生活本身。最近白宇帆带着这部陕味现实题材剧亮相丝绸之路电影节,也让这部改编自贾平凹同名小说的作品,重新被很多人注意到。 这部剧最打动人的地方,不在于“故事有多大”,而在于它盯住了普通人的日子。刘高兴和同乡五富从清风寨进城务工,在西安街头奔波、碰壁、扛事儿,走街串巷的背后,是一代进城务工者最真实的生存状态。这样的故事,离很多人的生活并不远。尤其是那些靠双手吃饭、在城市里一点点站稳脚的人,看着这种题材,心里很难不被碰一下。那种熟悉的疲惫、倔强、咬牙往前挪的劲儿,太像现实里的很多普通人。 白宇帆作为土生土长的西安人,这次接这个角色,确实不只是“演个戏”那么简单。他自己也提到,肩上有特殊责任。为了把底层劳动者的状态尽量贴近,他提前深入西安市井,去拉架子车,去揣摩那种身体和生活一起使劲的感觉。这种准备听起来不花哨,但很管用。现实题材最怕的,就是演员只会“像”,不会“活”;而真正扎实的表演,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不见的功课里。 更难得的是,这部剧的价值不只在“改编经典”四个字。原著本来就有贾平凹作品里那种对小人物命运的悲悯,这次影视化没有只盯着怀旧,而是把视角放到了新时代进城务工群体的成长轨迹上。也就是说,它不是简单回头看过去,而是借着过去的故事,去照见今天很多人的活法。这个角度很重要,因为现实主义如果只剩苦情,就容易沉;但如果能把苦里的人气、韧劲和希望拍出来,作品才真的站得住。 再往深一点看,《高兴》能落在西安,也不是偶然。西安这几年本身就越来越像一块现实题材的沃土,厚重的文学底子、鲜明的地域气质,还有城市变迁里天然带着的故事感,都很适合这种扎根生活的作品。镜头里如果真能拍出千禧年前后那座城市的面貌,拍出街巷里的人情冷暖,那就不只是讲一个人的奋斗,而是在讲一座城怎么托住一群人。 说到底,大家爱看现实题材,不是因为它“惨”,而是因为它真。真到能让人想起自己赶过的路、吃过的苦、憋过的气,也真到让人相信,哪怕生活不体面,普通人依然可以把日子过出骨头来。《高兴》如果拍好了,最值钱的地方,恰恰就是这份不煽情却有温度的力量。 特别